我的手很冷,我的脸颊很热。
我的头脑很热,我的心很冷。
拔完左边智齿的第二天。脸肿得和含了馒头一样。好不容易冰敷了一个晚上稍稍退下去的淤块,在睡了一晚以后被重新塞了回去。
好像有点发烧了,心跳得很快,看来吃了消炎药也没用。
很久没有拉开窗帘了,可惜今天没有暖的阳光。床头橘黄的灯一直亮着,照在五彩色的枕头上。
一个人,不在回来的路上。
房间很乱,东西七七八八散在地上,锅碗没有洗,衣服没有洗。头发也没洗。
一只手要托毛巾是个借口,现在就在用两个手打字。
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。不戴手表,也不知道是几点。
但时间还是一样过。
下周一就要考cad了,很多画图技巧都忘了。
更可笑的是电脑里还没有这个程序,自从重装系统以后。
这个键盘非常不好用。
打几个字屏幕还要闪一下。
来自于上帝的食物,比我做的鲜美。
我不想去想很多,不是说,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 吗 ?
晃悠悠的,一个星期就过去了。
原来人沉迷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。只是以前,我还没有找到这个借口。
快乐总是短暂的,痛苦才是永恒的。
吃止痛片也许能短暂地缓解我的痛,但只是感觉不到罢了。谁说,痛就不在那了呢?
嘴巴里的血什么时候才能吐完?
托在脸颊上的手什么时候才能放下?
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理智?
丢弃的书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拾起?
